首页 文章推荐 百科知识 范文大全 经典语录
首页 > 文章推荐 >

揭示主角顾沉舟乞丐在《镇祟司命书》中的魅力,为何引发了如此追文的狂热潮流?

0次浏览     发布时间:2026-08-11 00:21:39    

《 镇祟司命书 》小说内容怎么看完结,《镇祟司命书》已经编写完结,小说中涉及到的主要出场人物是 顾沉舟 乞丐 。本书作者文笔流畅,描写生动,内容非常精彩。 顾沉舟乞丐 小说精彩内容分享:第1章顾沉舟踩着满街积水往镇祟司赶的时候,梆子刚敲过二更。再慢一点,就赶不上今夜的血卯了。衙门里沿着旧称,凡按册过名,都叫点卯,不真看时辰。别的衙门点的是人头,镇祟司点的是名字。名字过了册,这个月你才算活人;名字没过,谁也说不准第二天来当差的,还是不是你自己。黑水县吃祟饭的人,宁可半夜撞煞,也不敢误了血卯。

第1章

顾沉舟踩着满街积水往镇祟司赶的时候,梆子刚敲过二更。

再慢一点,就赶不上今夜的血卯了。

衙门里沿着旧称,凡按册过名,都叫点卯,不真看时辰。别的衙门点的是人头,镇祟司点的是名字。名字过了册,这个月你才算活人;名字没过,谁也说不准第二天来当差的,还是不是你自己。

黑水县吃祟饭的人,宁可半夜撞煞,也不敢误了血卯。

顾沉舟也是一样。

去年冬天,差人李二误了一回卯,第二天尸体就从西河沟里捞了上来,肚皮泡得发白,脸都涨烂了。最邪门的是,那天三更前后,镇祟司里还真回来过一个“李二”,浑身湿淋淋地站在正厅,说自己喝多了,来补名。

要不是老仵作眼尖,看见那东西脚下没影子,门槛上也没沾半点泥,衙门里那一夜还得再多死几个。

从那以后,误血卯这三个字,在黑水县比撞鬼还让人发冷。

雨越下越大。

顾沉舟把身上的旧蓑衣往紧里拢了拢,低头快走。

他不是多信这些邪门规矩,只是这地方怪事太多,有些话未必句句真,可你要非拿命去试,多半也活不久。更何况,他还丢不起这条命。

妹妹病了半个月,炊缸见底,家里只剩半把糙米。镇祟司这份差事又脏又险,可好歹能换几吊钱。真要连这都没了,他们兄妹俩连这个月都熬不过去。

前街牌坊下蹲着个瞎眼老乞丐,披着件看不出颜色的破蓑衣,缩在角落里发抖。顾沉舟从他身边走过时,那老乞丐忽然抬起头,两个空洞洞的眼窝正对着他。

“后生。”

顾沉舟脚步没停。

“今夜别去镇祟司。”

顾沉舟皱了下眉:“不去不成。”

老乞丐咳了一声,嗓子像含着碎沙。

“今夜不是点卯,是收名。”

顾沉舟这才偏头看了他一眼。

“你说什么?”

老乞丐却不答了,只把脑袋慢慢缩回破蓑衣里,嘴里来来回回念着一句话。

“白灯换红灯,活人进不了门。”

风吹着雨丝斜斜打过来,顾沉舟站了片刻,到底还是走了。

可等他真走到镇祟司门前,脚步还是慢了下来。

按规矩,血卯夜门前该挂红灯。

廊下坐着验牌的老卒,院里拴着那条专咬阴物的黑狗,石狮子旁还得摆一盆烧到半夜都不能灭的尸蜡灯。真要哪个差人身上沾了脏东西,还没进门,狗就先该叫起来了。

可今夜,门前挂着的却是两盏惨白灯笼。

老卒不见了。

黑狗不见了。

连那盏尸蜡灯也没了。

门半掩着,门缝里漆黑一片,像一张张开的嘴。

顾沉舟站在雨里,后背一点点发凉。

血卯他不是头一回点,可点成这个样子的,他没见过。

前街那个老乞丐的话,不受控制地又在耳边响了一遍。

白灯换红灯,活人进不了门。

顾沉舟盯着那两盏白灯看了两息,还是伸手把门推开了。

镇祟司的差人可以撞祟,可以收尸,唯独不能误血卯。

因为这地方点的从来不是人头。

点的是名字。

“吱呀”一声,门开了。

一股极淡的冷腥气迎面扑来,不像新血,更像什么东西在死水里泡久了,烂出来的味道。

前院空空荡荡,积水在青砖地上泛着冷光,廊下散着几双官靴,却不见半个人影。平日里最热闹的地方,今夜静得像座灵堂。

只有正厅亮着一盏灯。

一盏孤灯。

豆大的火苗在风里轻轻晃着,把桌案上那本摊开的册子照得忽明忽暗。

顾沉舟提着油纸灯走进去,鞋底踩过地上的积水,发出细碎水声。

案上那本册子很厚,边角卷着,纸页发黄,像是经年累月都泡在血气里。册边压着一枚乌铁签针,针尖漆黑,隐隐泛着冷光。

顾沉舟走到案前,低头看了一眼,心口猛地一沉。

血卯册分左右两页。

左边留活差的名,以血点红。

右边封死差的名,以墨压黑。

黄四海这名字,本该落在右页。

因为两天前老黄被起煞女尸咬断喉咙,是顾沉舟亲手把人抬去乱葬岗埋的。土是他填的,木牌是他削的,坟头那把引魂纸还是他亲手烧的。

可现在,黄四海三个字赫然写在左页。

血迹还是新的。

像是刚签上去不久。

顾沉舟盯着那个名字,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一点点爬了上来。

死人,不该来点血卯。

除非今夜这册子认的,已经不是活人了。

“到了为何不签?”

内堂忽然传来一道声音。

声音不高,平平淡淡,却把顾沉舟惊得手腕一紧。

是许典史。

顾沉舟抬头望去。

内堂垂着一层黑布帘,灯火照不进去,只能看见一道瘦长的人影站在后头,一动不动,像根立在黑里的竹竿。

“属下只是看见老黄的名字……”顾沉舟顿了一下,换了个说法,“看见册上有些不对。”

“不对?”

许典史在黑布帘后轻轻笑了一声。

“册子不会错,错的是人眼。”

顾沉舟没接话,心里却越来越沉。

“顾沉舟。”

许典史语气淡了下来。

“子时快到了。你既进了门,就把名留下。”

这句话一落,顾沉舟手指微微收紧。

老仵作以前说过一句话,他一直记着。

血卯夜,没到门前,还能回头;到了门前不落名,比误卯更凶。

误卯,是名字空着。

到了门前,人进了门,名字却没进册,那就成了人名分离。

比空名还邪。

顾沉舟深吸了一口气,拿起乌铁签针,在左手食指上轻轻一刺。

血珠很快冒了出来。

暗得有些发黑。

他心头又是一跳,却还是低下头,把血按在左页上,一笔一画写下自己的名字。

顾,沉,舟。

最后一笔落下,外头忽然传来一声沉闷鼓响。

“咚。”

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街口传来,又像是直接敲在人的心口上。

正厅里的孤灯猛地一晃。

顾沉舟下意识抬头,四周依旧空空荡荡,可等他再低头看册子时,瞳孔却猛地缩了一下。

自己刚写下的名字旁边,不知何时慢慢渗出了一行极细、极红的小字。

像是有人用指甲蘸着血,一点一点抠出来的。

顾沉舟,已死。

几乎是同一时间,外头廊下响起了脚步声。

一开始只有一道。

很快,两道,三道,四道。

越来越多。

湿漉漉的脚步声,从前院、从回廊、从黑灯瞎火的门外,朝正厅一点点围了过来。

顾沉舟的手无声无息按在刀柄上,抬头看向门外。

一个穿着镇祟司黑衣的人影,慢慢跨过了门槛。

脸色惨白,头发湿透,脚后跟离地半寸。

是孙六。

紧接着,第二个,第三个,第四个……

黄四海也在里面。

顾沉舟看着那张喉咙烂掉半边的熟脸,只觉得胸口发闷,连呼吸都冷了几分。

今夜来点血卯的,果然不全是活人。

而他,已经把名字留在了册上。

第2章

正厅里的脚步声越来越多。

湿漉漉的,拖泥带水,一步一步,从前院、从回廊、从门外黑沉沉的雨夜里,慢慢朝灯下聚拢过来。

顾沉舟站在案前,手按刀柄,盯着门口。

第一个进来的,是孙六。

脸色白得像糊了层纸,头发湿淋淋贴在额前,走路时脚后跟离地半寸,像是被什么东西在后头轻轻拽着。

第二个是赵成。

肩膀塌了一边,袖口里往下淌黑水,嘴角还挂着一小截水草。

第三个,是黄四海。

顾沉舟看见那张脸,喉结微微滚了一下。

老黄喉咙烂了半边,皮肉外翻,嘴唇灰白,眼珠浑浊发胀,分明还是两天前被起煞女尸咬断脖子的死相。可他偏偏穿着镇祟司的黑衣,站在灯下,和其他人一样,低着头,垂着手,像只是寻常来点卯的差人。

一个,两个,三个……

人越来越多。

有的顾沉舟见过死状,有的他只在乱葬岗的土堆里见过牌子,甚至还有一个老差役,去年夏天就已经烧成了灰。

今夜全都回来了。

而且是自己走回来的。

正厅里很快站满了人。

这些“人”按着往日的班序,一排排站在灯下,浑身湿气森森,谁也不说话。只有外头的雨还在下,水珠顺着他们衣角往地上滴,啪嗒,啪嗒,听得人心里发紧。

顾沉舟盯着这一幕,脑子里忽然掠过老仵作以前说过的一句话。

血卯夜,册上点过名的,今夜便都算当差。

认名,不认尸。

那时候他只当是老头子吓唬新人用的,现在再看眼前这些东西,才知道那话根本不是唬人。

今夜这本血卯册,认的根本不是活没活着。

认的是名字有没有留在活差页上。

以上就是为你准备的镇祟司命书by佚名免费章节完整全文阅读,小说条理清晰,情节曲折,十分引人入胜,让人忍不住熬夜看完!

相关文章